李源呆了一下,面色愈发悲伤。

        他又不傻,这次见过李仲后,他心底对世子之位几乎已经不报希望,只是如今听到父亲遗言,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仲儿,你本最让我放心不下,我这一生什么也不出众,只敌人多的很。从前你无法习武,为护你余生安稳,使得我为你定下那门亲事,后有了离家出走等事……所幸你自有造化,功力突飞勐进,已达当世一流,对你再无不放心。

        你心胸宽阔,诸事不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区区王位,若是你大哥有事,望你日后能多多相助……我无甚留给你的,在王府中早备好了四个箱子,交给福伯保管,让他分给你们四人。”

        李仲伏身拜倒,满脸悲戚。

        李稷继续道:“清瑶她……唉……”

        李仲接过话来:“父亲不必担忧,清瑶之事儿子已有法子解决,不但可补她功力损耗,甚至可助她更上一层楼。”

        李稷有些惊讶,然后欣慰点头:“你竟有如此能力,那我也可放心了,今日她不在,你把话转说给她。”

        “我就清瑶一个女儿,疼爱异常,虽使她性格有些娇纵,不过她有南海神尼和你们兄弟几个做后盾,大体无碍。

        只是她天资虽高,性格却懒怠,你要叮嘱她,日后我不在了,凡事要多靠自己,兄弟、师傅总有护不到的地方,唉……”

        李稷目光微暗,对李源道:“源儿,你是我最小的儿子,对你总有不放心。

        我如此境况,之前一些不好说的话,现在尽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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