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她的柔夷,拿起来细细打量,笑道:“从前读孔雀东南飞,想着‘指如削葱根’心头嗤笑,怎么会有这般形容……今天一见,是我孤陋寡闻了。”

        她的纤纤手指映着柔和如银纱的月光,格外的白嫩,纤细,好看极了。

        林溪微微一笑:“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回。

        我不是刘兰芝那样的人,自己的前路自己把握,手中有剑,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李仲早知她性情,微笑点头,摸着她微微发硬的掌心,道:“好,我陪你一起。

        等我给你配副药膏,日日涂抹,便不生茧。”

        “不用,这样的手握剑顺手,杀人更快。”

        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突然冒出“杀人”二字……李仲忍不住失笑。

        林溪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

        李仲笑罢,忽地低低叹了口气,“是啊,咱们都是江湖中人,是要杀人的。”

        杀人,就意味着在拿生命赌博,你杀旁人,旁人自也要杀你,你不杀别人,别人也会来主动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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