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尘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把装满黑火药的盒子交给了他,道了一句:“那遭瘟的野猪什么都吃,索性我让它吃了几个大炮仗,又使这雷丸吓它,这一来二去便翘了辫子,贫道到又是犯了个杀字!若是不信,那野猪有我三犬牙印,便是证据。”
张建国等人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这样一说,感觉也说得通,但感觉又有点不对的样子。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蛋,但…既然从他殷尘嘴里说了出来,在场的人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不太过于深入的去追问,反正又不是什么杀人的坏事大事,而且众人中有几个年岁大一点,小时也曾见过殷尘爷爷用这雷丸跟着队里的打虎队炸过老虎。
场中众人虽然都有点关系,也就默认了殷尘的话,可唯独一人却是不太认同此说法,那就是巴爽,他是众人当中唯一的外来人,而且还是一位大学生。
巴爽左右想了一下,还是冒了出来对着殷尘说道:“道长,我无意冒犯道长您,这样的威力,根本不可能把这野猪的肚子震成水,我怀疑你有更大威力的危险物品,麻烦您交出来吧,我们上交给警局安全一点,这是个法治社会,私人方面不应当存有这些危险物品!”
一旁的张建国瞪了一眼巴爽,“批娃娃事情多唆,我兄弟说了也交了,你看这一盒火药不就是明摆的证据嘛,咋过?不信?来来来,老殷给他翻一下你的庙。”
殷尘对此自然无不可,他做了一个请
这下子把巴爽给搞得上下不能,张建国看了看,他心知巴爽这个大学生村官虽有一股傲气,但是个好人,能人,刚才只是不差他质疑他的好兄弟,这会儿也眼见巴爽有些尴尬,于是又给了台阶下
“那个,小巴同志,莫要计较这些那些了,你看看殷尘这个道人家能做啥子坏事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其中有三百天都是在山上,你来了这两个月见没见到他下山来过嘛,你就放心吧!”
巴爽也不傻也不是那种不会变通之人,所以此刻心中已然放弃了深入追讨,但嘴上还是断断续续来了一句:“可是…可是”
张建国很是利落的道:“可是啥子,没得问题的!”
殷尘此时也跟着说道:“居士,贫道观中再无危险物品,所有火药均已在此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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