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的m0上腰间的匕首,一步步朝微微摇晃的大树走了过去。
若是苏小小在这儿,一定能认出,这便是早上她与大虎溜小马驹时,被一个抱着古琴的男人扶着乾呕的那棵大树。
而树上的动静不是来自别人,正是来自大虎。
大虎早上已经溜过小马驹了,这会儿不大想陪弟弟们溜第二次,他悄咪咪地跑了。
他对这座宅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十分好奇,又恰巧他学会了爬树——
秦沧阑望着头顶摇摇晃晃的枝叶,冷冷一哼:“鬼鬼祟祟!何方宵小,纳命来!”
他个子极为高大魁梧,饶是上了年纪,身板依旧挺拔如松。
寻常人蹦起来也未必能够着,他伸手就给拨开了。
随後,他看见了一个N唧唧的小糯米团子。
圆圆的小脸蛋,黑葡萄似的大眼珠,眉毛透着十足的英气,小鼻尖上因爬树热出了一点薄汗,小嘴儿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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