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太医很是惊讶:“您……才服用吗?”
他一直为老护国公治疗痛风,自然明白对方的病情有多重。
老护国公的手不仅是痛风的原因,也有一定程度的积劳成疾,因此痛起来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当老护国公说有点儿疼的时候,那就已经是疼到钻心刺骨了。
他本以为,最多十日,老护国公就得服下止痛散——
这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呃……没过期吧……”
岑太医暗暗嘀咕。
“有效吗?”他问。
“你是指止疼的话,那是有的。”秦沧阑公平公正地说。
岑太医暗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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