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安静的可怕。
“我偷了你们的养老钱?偷了多少?”
钟离晚突然开口,老爷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270块!”
这句话呆着浓重的乡音,老爷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向钟离晚那边。
此时的钟离晚哪里还是他眼中,那个懦弱的村妇。
”270块?你的养老钱,笑话,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12年,所有挣来的钱都被你们抢了过去,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养老钱了!”
钟离晚胸口起伏,一股愤怒从心底涌出,那是来自原主的愤怒!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钟离晚身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业没人察觉到,都卓墨已经不在导师席上了。
两个老人认了很久才认出钟离晚来,此时底气也有些不足:“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养了你,你挣的钱不是我们的,还想给别人?”
钟离晚苦笑,脑海中涌现出原主各种受苦的记忆。
“有点道德绑架了?他这意思就是,钟离晚这辈子挣的钱都要上交给他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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