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象几人到来,看着倒在树旁、地上的龟敬渊,双眼呲目欲裂。
这棵树是被龟敬渊追敌时,一掌劈断的。
现在他在树旁倒下。
附近的落叶,都被他方才嘴里喷出的血所染红了。
方才他劈倒了这棵树,可是现在他又被人所劈倒了。
他本应是劈不倒的,他练的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神功”,连“十三大保”,也修练至相当的境界,而且他还身兼“铁布衫”,自幼又学“童子功”,迄今仍未间断过。
而今他却倒下了。
就在凌玉象、慕容水云、沈错骨赴柴房的一刻间,他们就听到了第五云然的喊叫声。
可他们来回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龟敬渊他便被打倒了,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难道这一身硬功的人,连挣扎也来不及?
柳激烟没有说话,点亮了烟杆,在暮色里,火红的烟一亮一闪。
凌玉象忽然变成了一个枯瘦的老人,从来也没有看人过,这叱咤风云一时的“长空十字剑”凌玉象,竟已这么老,这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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