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跟萧策说起过这件事,而且萧策昨天才到常州,他们两个除了争吵没说过其它。

        “你的心事还能瞒过孤的眼睛?你且放心,他们不会有事,你只管跟孤回宫即可。或者是,你另有惦记之人?”萧策最后一句,颇有深意。

        秦昭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看萧策的表情,总觉得有点古怪。

        “妾身挂心常州百姓。有很多人流离失所,要重建家园,这很不容易。”秦昭说着,正视萧策道:“等将来殿下登基了,一定会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说。”萧策喝斥道,表情却缓和了下来。

        知道她牵挂的只是老百姓,这让他心情不错,总之不能是赵钰。

        “是妾身失言了。”秦昭说着,掀起马车车帘,“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来一趟常州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六月的死劫算不算过了。

        如若没过,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了。

        秦昭从来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却莫名觉得心有点慌。

        萧策见她不开心,柔声安慰:“待孤以后有时间,再陪你来一趟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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