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摇头:“殿下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有时候想跟他吵都吵不起来。我一直觉得,太子殿下的性子跟我差不多,遇事会喜欢追根究底,但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宝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默默给秦昭递了一杯热茶:“若遇到想不通的事,良娣就先别想。太子殿下的身份不一般,要顾及的事情比较广,或许这就是殿下不能随心所欲的原因。”

        秦昭觉得宝珠这话有道理。

        她喝了一口茶,看向窗外阴沉的天际:“眨眼间就腊月十五了,再过十几天就是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是殿下二十岁生辰,我却连殿下的生辰礼物都没有准备好。”

        那时分明想好的,她得给萧策准备好一份生辰礼物,需要有诚心的礼物。

        偏偏她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不入心。

        “良娣继续绣香囊吧,这事儿最简单。”宝珠兴致勃勃地道。

        秦昭无奈地道:“我那样的绣工,殿下也戴不出去。鞋子就更别提了,殿下穿出去也会被人笑话。”

        说起来,她香囊做好了,鞋子也试过,但自己都看不下去,最后还是扔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娣不是还有很多嫁妆吗?仔细挑一件值钱的送给殿下,那也是良娣的心意。”宝珠突然灵光乍现,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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