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等,便等了近两刻钟,她心里急得慌,却又不能硬闯。

        就在她的耐心快耗尽时,秦昭抱着孩子终于出来。

        钱嬷嬷松了一口气,再问道:“不知贵妃娘娘找老奴过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荣太妃娘娘在皇上登基后不问世事。平日里皇上忙于政务,对荣太妃娘娘的关怀甚少。本宫就想问问荣太妃娘娘近来过得可好?凤体可安康?”秦昭一边说着,一边算计时间。

        若无意外,荣太妃很快就会过来。

        事实证明,秦昭的时间算计得刚刚好,她很快就听到了荣太妃的脚步声在寿康宫外响起。

        “劳贵妃娘娘记挂,太妃娘娘一切安好。”钱嬷嬷恭敬作答。

        秦昭闻言轻叹一口气:“本宫最怕的就是你这样的答案。先皇驾崩,太妃娘娘怎么可能安好呢?若太妃娘娘有什么不好,你们却瞒着不说,届时世人只会说皇上待薄了荣太妃娘娘。都说人言可畏,这件事可不是说笑的。”

        钱嬷嬷不知秦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对秦贵妃是打从心底里有些犯怵。

        “贵妃娘娘言重了,太妃娘娘确实是安好。”钱嬷嬷低头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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