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这回不敢再犹豫,照实说道:“以往只要知春心情不好,便会拿知冬出气。”

        不只这一次,以往有很多次,只要知春心情不好,便会拿捏软柿子,刚好知冬就是这只易拿捏的软柿子。

        知冬性子软绵,不敢正面跟知春对抗,但私下不只一次对她诉苦。可她也是个欺善怕恶的,不敢帮知冬。

        这长年累月下来,知春只会变本加厉,这回也是知冬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反抗知春的施压。

        “怎么个出气法?”秦昭问道。

        “骂知冬废物,有时骂知冬下贱,若知春心情很不好的时候,知春便会掐知冬……”知秋低头应道,不敢看知春。

        经此一役,知春只恐会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还不如一狠心揭穿知春的所有恶行,若贵妃娘娘能帮她们,知春往后也不敢再这般放肆。

        “下贱?!”秦昭看向知春,不怒反笑:“你比知冬高贵多少,敢说她下贱?你自己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宫女,在养心殿,还有秋水这个御前尚义比你职位高。秋水尚不敢随便辱骂他人,你怎么敢?!”

        知春闻言急了:“那、那只是奴婢失言,并非故意——”

        “在本宫面前,你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狡辩,你是不是不想在养心殿混了?!”秦昭突然拍案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