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以为她不相信,又道:“民妇真不知夫人为何会突然离家。”
“母亲离开前,可曾对你说过什么?”秦昭又问。
许氏仔细回想后才道:“夫人曾特意把民妇叫过去,交待了几句,无非是以后要好好照顾老爷,夫人还说,不可待薄娘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在夫人离开后,她还是待薄了秦昭,只因秦昭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曾经只是妾,她的上位,也不过是夫人让出来的位置。
她最后取代了周,成为秦绍文的继室,风光了这些年,到头来,秦昭还是压过了秦霜,成为当朝最尊贵的贵妃娘娘。
即便是秦昭今日要寻她麻烦,她亦无话可说。
“没有我母亲的成全,怎会有你许氏的上位?”秦昭讽刺勾唇。
许氏低头跪倒在地:“是民妇的错,娘娘有怨恨,冲民妇来,霜儿是无辜的……”
“秦霜也不见得无辜,你们母女只是未想到有朝一日本宫能成为贵妃。时过境迁,既然当初母亲对你宽容,本宫亦不会再苛责你,你将来好好侍奉父亲即可,起来吧。”秦昭淡然启唇。
真要追究起来,她才是害母亲早逝的真凶,许氏母女还得排在她后面,她有什么脸去责怪许氏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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