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还好,反正这是她跟了两辈子的男人,无论他是狠戾还是温情,她都曾亲眼目睹的。

        又过了好几天,秦昭都没见到萧策,这时候她却收到了庄晴从宫外送来的消息,听闻月晴进宫面圣后,赵钰每天都在月晴房里留宿。

        月晴受宠,这就让吴惜语这个正妻的境地很尴尬。

        听闻昨儿个赵钰下朝后,还跟月晴耳鬓厮磨,不巧的是吴惜语刚巧碰到了,吴惜语一怒之下砸破了月晴的头。

        这一砸让月晴伤得不轻,直到今日月晴还没醒来。

        收到这个消息后,秦昭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月晴也不是初初进赵府的那当会,即便月晴受宠些,吴惜语不也该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何至于对月晴下这样的重手?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月晴昏睡不醒,她怎么就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不寻常呢?

        实在是这个时间点太巧了。

        莫说萧策的疑心病重,她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疑心病也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