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听秦昭又道:“你不是说你惧内吗?我说的话你还敢不听?”

        萧策转眸看向秦昭,仔细打量她的表情问道:“你说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在说笑?!”秦昭没好气地道。

        萧策紧抿薄唇,不说话。

        他就觉得秦昭这个女人特别残忍。一个月她只侍寝八次,还给他讲这么多的歪理,表面上看着是为他好,其实是剥夺他为数不多的快乐。

        确切来说,是折磨他。

        让他整晚跟她躺在一块却什么都不做,这不是折磨是什么?

        秦昭见萧策不高兴的样子,挽住他的手臂,软言哝语:“我是为了皇上好,皇上答应了,好不好?”

        萧策就在想,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她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时,他居然还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好听。

        在秦昭的软磨硬泡之下,萧策目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再看吧。”

        秦昭瞪着萧策,萧策淡然回视:“朕已经让步了,以后少碰你,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朕到底是皇帝,要让人知道侍寝还由你来规定,朕的面子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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