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静下心来,再搭上秦昭的脉搏。

        娘娘的脉象圆滑如珠,往来之间回旋滚动,这分明就是滑脉呀,只不过脉象不甚明显,而且胎像不稳。

        她当即跪倒在地,激动地道:“娘娘是滑脉,若无意外,是有喜了,不过需要安胎……”

        不过此前可能做了激烈的运动,才会导致有小产的迹象。

        宝瓶这话一出,所有人错愕,包括秦昭自己。

        萧策也如遭电噬,像是傻了一般。

        还是张吉祥最先反应过来,他抹了一把泪,提醒道:“奴才现在就去太医院把当值的御医都请过来为娘娘看诊。”

        萧策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这会子也缓过来了:“宝瓶,你先去熬安胎药。”

        不论是不是有喜,都需要先把安胎药熬好了。

        一时间,锦阳宫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等到御医帮秦昭看完诊,所有人确定这是喜脉,宝瓶已把安胎药熬好了,送到萧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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