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心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故意玩弄他?
但见秦昭惶恐的样子,他又觉得没必要逼她太紧。
“摄政王是做大事的人,应该能理解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害怕的心理吧?毕竟这种不道德的事,对摄政王来说只是一桩风流韵事,但对哀家这种传统女人来说,关乎女人的名节。”秦昭紧张地看着萧沂。
紧张是真的,但也没有那么紧张,不过是做戏罢了,就看萧沂进不进她的话术。
她也不知自己能拖延多长时间,眼下她和小原子孤儿寡母的,旁人不能倚靠,只能靠自己周旋。
这个时候,她其实多少还是怨恨萧策,怨他为什么走得那么早。
但她也明白人死不能复生,萧策的离开是天意,既已成事实,她只能带着小原子谨小慎微地在这个后宫走下去。
萧沂到底是个怜香惜玉的,看到秦昭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于是他又给了秦昭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不想再见秦昭时,秦昭居然病得很重,奄奄一息,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眼中没有一点光彩。
“皇嫂这是怎的了?”萧沂最近一个月很忙碌,虽然偶尔想起秦昭,但也不曾来慈和宫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