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着还在朝堂上,元阆唇边还是溢出一抹轻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拍了怕手,转过身对皇帝道,“倒是臣弟的不是了,早知道两军对战时,臣弟该先给敌军将领一杯茶,以礼待之才对。”

        “依着太子的意思,臣弟还该在战胜后原封不动的将人送回去,再送些银钱和粮食,如果不是缺少这些,想必也不会有战乱?”

        他尾音微微向上扬,带着几分嘲弄,“太子是否这样觉得呢?”

        元澈不住向后退,意识到自己一瞬间的退怯,忙定定的看着他,“皇叔何以颠倒是非,孤只是觉得前事不计,方可让其他附属国看到大元的仁。”

        “暴行固然一时能让对方胆怯,却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太子仁慈。”在元澈涨红了脸,额前青筋突出辩驳时,元阆轻飘飘的扔下这四个字。

        这哪里像是赞同他的说法的,倒像是讽刺,偏偏元澈还不知道该回什么。

        在皇子和皇子身后的臣子以及哪边都不站的臣子争论时,元阆的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站在他对面后侧的圆领长袍男子身上。

        四皇子元序。

        他生母是和亲公主,身份虽高但必不可能有夺位的资格,所以这回皇帝权力下放,只是在面上给了他一个看起来不错实际上没什么权力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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