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盛瑾姝倒高看了她一眼,胡言乱语的,竟还能说出一个乍然一听似乎合理的歪理来。

        “如你所言,世上女子能做正室的,谁会去做妾呢?”盛瑾姝坐在搬来的木椅上,抬起图扇遮挡照下来的太阳,到底还是热,她抿了口沁在井水里的酸梅汤。

        她继续道,“不得已做妾的有不得已的原因,上赶着做妾的有上赶着的原因,瑾绫,你是哪一个?”

        说是妾,其实就是个下奴。

        外室连身份都没有,在外没有身份证明行走都不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是棵依附男人的菟丝花,等到男人不再到她的院子,菟丝花便会随之枯萎。

        若非不得已,谁不想穿着正红嫁衣从正门进夫家。

        盛瑾绫望见女人眼中的漠然,难堪的扭过头,“姐姐,你的意思是我爱慕虚荣吗?我喜欢的只是太子殿下这个人。”

        盛瑾姝眉头微蹙,“你怎么这样想?”

        在盛瑾绫惊愕的动了动耳朵要听她到底要说什么时,盛瑾姝又淡淡的开了口,“我只是觉得你是单纯的愚蠢。”

        “姐姐!”她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

        “太子喜欢你?”盛瑾姝嫌弃的用扇柄拨开因为灼热而黏上脸颊的头发,最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过来。

        “是。”她倒是想挣扎动弹,两边的婆子又押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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