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接着的走廊走了许久,她才转身去吩咐在景仁宫外看守的宫人。

        自从那日在朝堂上,盛骅公然与太子成了对立面后,他便被大部分臣子给无视了。

        有和太子拴在一根绳上的,也有漠不相关两边都不管的。

        趋利避害,这是人之常情,盛骅不觉得奇怪。

        再加上他本来就与其他朝臣联系不多,所以这对他也没影响。

        甚至碰见太子,对上太子的冷脸冷言,他都能假装没有听到笑眯眯的应对。

        几次下来,元澈也知道这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左右现在盛骅不帮他也帮不了其他皇子,他只能愤恨的先放过盛骅和盛府的一众人。

        事实上他还在街上碰见过盛瑾绫两次。

        本想着说两句好话,最好再让人上赶着贴过来,这样他在朝堂上在父皇和群臣面前丢的面子也就能找回来。

        即使不喜欢盛瑾绫,也对她的纠缠不清感到厌恶,但其实有时元澈也对这种疯狂的爱慕感到些许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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