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日,太子终于得以带着太子妃去了景仁宫向皇后请安。

        过了半晌,太子妃面色不大好的从景仁宫里出来,想到皇后对她说的那番话,气极又不敢直接走,只能去御花园等着。

        太子还留在景仁宫里,皇后脸色苍白的打量着他,眼里含着泪道,“瘦了,怎么吃了很多苦吗?”

        “母后,父皇……父皇究竟为何将你禁足?”元澈别开脸,问道。

        皇后酝酿了大半天的悲痛顿时散了个彻底,“母后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父皇的心思谁能猜得透?”

        元澈却皱着眉,“早知道母后就不该对宸王下手,他是父皇的弟弟,又与儿臣要谋求的不一样,何必费力气对付他,如今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母后被禁足,连儿臣也被冷落。”

        他一直都不明白,母后为何要对付宸王。

        尽管他心里也因为一直被父皇和周围的人与宸王做比较,心里不痛快。

        但这点不痛快,还不会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用阴谋算计宸王的命。

        也不是顾忌所谓亲情,只是阴谋一旦不成,他怕引火烧身。

        他这么说着,语气里也不自觉的带着埋怨。

        听出其中埋怨的皇后睁大了眼睛,“你这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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