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姝只觉得古怪,这个名字大约是他起的为了纪念谁,不会是他原本的名字。
说完名字后,谢念卿又像是沉浸在某个让他觉得美好的记忆里,嘴角微微勾勒着,不过转瞬,眸子里浸着彻骨的寒冷。
“盛姑娘,你最好祈祷元阆会因为你而答应我的要求,否则……”
盛瑾姝没让他说完,却用手指着脖颈,“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谢念卿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半晌,最后用力甩开衣袖离去。
门开了再次又被关上,她只来得及看到门口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侍卫。
“邬铭,看着她。”谢念卿朝着树上躺着的黑影道。
邬铭从枝繁叶茂的树叶中探出脑袋,望着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是,义父。”
屋子里,盛瑾姝这才来得及看向腰间的香囊。
她在闫府晕倒之前,曾在香囊的最下面割破了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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