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假结束,花诸早早到倚云栽,一来发现独孤鸣深也在,一时间又惊又喜!

        “独孤教习,您怎么来得这么早?”

        “今天要试炼,我来准备点东西。”独孤鸣深问道,“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早?”

        “您是来替夏若初收拾烂摊子的吧!”花诸道,“缎带本来应该是我准备的,我怕她这边有个万一,所以提前来再准备一份备用。”

        “你有心了!”独孤鸣深笑道,“她啊是个懒散性子,又受限颇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她自己做出那么多东西基本是不可能了。她只要能制出一根缎带,我就心满意足了!那就辛苦你了,我去看看她来了没有。”

        “应该的。”花诸竭力遏止心里的酸涩,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而且差别很大。

        “独孤教习!”夏若初拎着一个包袱朝他奔过来,并及时刹住车,激动地炫耀道,“缎带我做出来了!”

        “哦?”独孤鸣深接过包袱,“让我看看!”打开包袱,里面的缎带远看着还算像样,可是仔细一瞧,未免一言难尽。有的线头没除,有的串线了,有的没有把料子藏进里面去……总之,没有一条是符合标准的。

        “怎么样怎么样?”夏若初期待地看着他,“我可是花了一晚上才学会控制针线的。”她一晚上的练习量可是相当于十二天的呢!

        “尚可。”独孤鸣深将东西收进自己的空间,道,“今天不在倚云栽授课。走吧,我带你去试炼台。”

        “好!”夏若初道,“我正好有些话想跟教习单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