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却也是从一炉一炉的香里烧散的。夏若初知晓前因后果,心情复杂。她想起了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蚊子血与朱砂痣,亦或是沉香屑,总不过是人心不足。

        身为局外人,夜修绝敏锐地得出判断:“你说的这些都只是别人的过往,夏若初呢?从头到尾,为什么都没有她?”

        “因为她不是夏南亭的女儿!”商绿竹冷静的回答让夏若初不冷静了。

        “你的意思是……?”夏若初暗想,自己该不会才是那个真正的私生女吧?那出轨的岂不是死去的亲妈商青萝?夏家的水这么深的吗?

        “你也不是姐姐的女儿!”商绿竹解释道,“十七年前,夏榭北悄悄回到夏府,还带来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

        “所以夏榭北才是我爹?”夏若初觉得这个解释倒很合理。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是真正的夏家血脉,所以才受到如此重视和偏爱。毕竟夏南亭现在的家业,基本都是从前的夏家给的。

        “应该不是!”商绿竹道,“夏榭北与那妇人之间界限分明,从不逾矩。他唤那妇人夫人时十分恭敬,并不亲昵。而且你出生时异彩漫天,夏榭北就交代过,说你身世不凡,嘱托我们一定要护佑你,还断言护佑了你就是护佑夏家。”

        “那夏榭北人呢?”夏若初本以为自己算半个局外人,现在好了,别人的什么恩怨情仇都拎清楚了,倒是给她整出个身世之谜来了。

        夜修绝叹口气道:“死了。十七年前,圣女白焰痕爱上魔头沧寒,叛出两殿,不知所踪。文武神殿的人四处追查,你出生时七彩祥云笼罩夏府上空,必然是将文武神殿的人引来了。”

        “不错!”商绿竹道,尽管一开始我们就设计了姐姐有孕回红石院待产的假象,但还是被文武神殿的人识破了。”商绿竹定定地望着夏若初,“为了护你,姐姐险些死在了他们手里。白夫人以命相搏,用玉石俱焚的方式跟文武神殿的高手同归于尽。

        因为你,大哥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昼伏夜出,藏匿于假山石下的地下密室里。圣女虽然死了,可大魔头沧寒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强。鄢都帝修横空出世,领印出征,止住了败势。文武神殿有意助力,加快了找到圣女挟制魔头的计划。

        大哥为了救你救夏家满门,带着圣女的尸身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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