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辜教习!”辛垣淳扭头看到下面背着手的老头子,憨笑道,“好巧啊!您也来墙头看风景。”
“太子殿下,你身为一国储君,如此玩物丧志,教老臣如何跟陛下交代啊?”老头原先的稳重全被这满面的纵横老泪抹走了七八分,辛垣淳在一旁想捂耳朵又不好意思捂,只能捂脸无奈扶额,“老辜,你别哭了,我这就去给你!抄《素问》、画《药谱》。”
“额,我、我也去。”夏若初也挺尴尬,跳级第一天就迟到,还是乖乖认罚吧。
“夏若初是吧?”老辜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说止就止。
夏若初点点头,恭敬道,“辜教习好!”
“你就不必去了。”辜老头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回家去吧!”
“不是,教习,我上课第一天就迟到是不对,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要被勒令退学吧?”夏若初申辩道,“这惩罚是不是不太合理?”
“是啊老辜!”辛垣淳搂住老头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夏若初又不是别人,我跟她一块儿混到大的,你这不看僧面还不看佛面啊?”
“我的太子殿下,你别为难老夫了行不行?”辜老头急得跳脚,直推他往倚云栽去,“你赶紧抄书画图去,再晚点宫里检查功课的人该来了!夏若初的事,不是我有意刁难,是初学监那边的意思。”
“初学监?”辛垣淳挑挑眉,“那不是老三的地盘吗?”
“这个辛垣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搞什么幺蛾子?”夏若初怒不可遏,“我找他去。”
初学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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