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夏池洛不辩解不回应,只轻叹一口气转身。夏月烟心里郁结,只站在原地,极力压制内心的情绪。

        片刻功夫,夏池洛消失在倚云栽的拐角处,夏月烟追出来,人已经走了。她含泪看着天,心绞痛得厉害。曾经相许相伴的时光都成了雨点,打到她的心上。

        “明明是你对我不住,一句解释都不舍得给我!夏池洛,你好狠的心啊!”夏月烟抬手捂住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膳堂正是人满为患之时,夏若初排了老长的队,终于打到了饭菜。人实在太多,找不到空桌子,正无措间,一个姑娘叫住她:“这位道友,如不嫌弃,不妨坐这儿,我旁边没人。”

        “太感谢了!”夏若初感激她雪中送炭,在对面坐下时,与她攀谈起来,“小姐姐人美心善,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

        “你果然是失忆了!”她道,“我是聂紫尘,你先前帮过我,不过你应该也不记得了。”

        “聂?”夏若初自然不记得聂紫尘这个名字,可是这个姓氏——“可是右相府的那个聂?”方才五姐才说,聂家倒台了。

        “是。”聂紫尘苦笑,“我知道你我两家有些误会,但是大人们政见不同,我只是一个小小庶女,也左右不了。但请你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

        “那你对我聂家是有怎样的恶意?”聂霓裳怒气冲冲走过来,一耙掀翻桌子,聂紫尘眼疾手快地把夏若初拉开,自己被汤汁溅湿衣裙。

        “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聂紫尘面露难色,聂霓裳却得了势一般,大嚷道,“回什么去?你聂紫尘有本事做,没本事认?把自己亲爹检举了,聂二小姐好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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