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方才夜修绝说了什么夏家姐妹已无从知晓,只听得独孤鸣深黑着一张俊脸喝道,“寒王,清白对女子而言等同性命,你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这种事情你确定要我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给大家从头到尾说一遍不成?”夜修绝看着夏若初问,“小若儿,你自己告诉独孤将军,你我是不是亲过、抱过、睡过?”
在这个男尊女卑、女子名节等同于性命的西辛国,夜修绝这番言语委实大胆直白,在场的宾客不论男女,全都盯着夏若初看,那审判的目光,真是像烈日一样灼人。
夏若初一直保持沉默,如果说婚礼前一天没有等到夜修绝来,她只是心里气恼,那现在他用这种方式阻拦婚礼的进行已经彻底让夏若初寒心了。
原本以为,他所说的喜欢即便有利用的成分在,至少还有几分真心。可哪个真心的爱人会用抖落乃至污蔑心上人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如果想带自己离开,在场的人,即便是曾经战功赫赫、已经是三品巅峰的老太君也拦不住。
说到底,所谓的喜欢自己不过是虚情假意、自私自利而已。
“小初,你快解释啊!”独孤鸣深回转身,扶着夏若初的肩膀道,“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不!”夏若初拿开独孤鸣深的手,退开些来,指着夜修绝道,“是,我与他,抱过,亲过,也曾睡在一起过。”夏若初的声音很冷很冰,没有一点情绪,不带半分感情。
夜修绝心里为夏若初的勇敢感到骄傲,不亏是他看上的女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诚然知道清白对于女子而言的重要,可是非常时期必须得要非常手段!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夏若初跟独孤鸣深结婚,一定要拖住他们,等无衣把东西拿来。
“天哪,早就听说夏家六姑娘骄纵跋扈,性格乖张,没想到会出格至此。”
“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寒王这样的男人,要是他对我有意思,我也愿意为他做这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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