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夜修绝斩杀了沧寒,即便她身为沧寒与白烬痕之女,又有什么权利去复仇呢?

        夜修绝只是在履行职责,是沧寒犯了错,大是大非面前,一己私仇实在站不住脚跟。因为死去的父亲,她已经失去一个父亲了!

        夜修绝忽然箍紧她,夏若初被锁在他的怀抱里,夜修绝低头想要亲上来,夏若初下意识地避开了!

        “不,不可以!”夏若初竭力想推开夜修绝,她不会放手,可她接受不了再进一步,尤其是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夜修绝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抚上夏若初的面颊,“你不是原来的夏若初,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我的初儿。”

        “怎么可能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夏若初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她冲着夜修绝大嚷,“夜修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你炫耀自己成功的工具吗?”话没说两句,眼泪就成串的淌下来!

        自打夏南亭死后,夏家分崩离析,夜修绝抛下她独自离开,她来京路上遇险,若不是在寒潭里遇到那个怪人,现在早就不知道如何了!

        “哭什么?”夜修绝十几岁就征战四方,他不是没见过别人哭,他以为自己早已经麻木了!可夏若初的眼泪,还是戳中了他心里的鲜活之地,他笨拙地抬手去抹掉夏若初脸上的泪,“别哭了,丑死了!”

        “要你管!”夏若初就像被哄的孩子似的,吸着鼻子道,“你说走就走,说抱就抱,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任何解释,也不曾给个交代,我跟你之间有那么多的隔阂,你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恣意胡来!”

        “嗯!”夜修绝运转灵力取下一根头发缠在夏若初指尖,头发立即消失不见,夏若初的脑海中出现了夜修绝这些日子的画面,他与花姝前往四圣地加固封印的场面,他避开花姝示好的场面,还有他兀自折柳寄相思的场面。

        “你对我做了什么?”夏若初问道,“你是不是对我使用什么奇奇怪怪的术法了?”

        “此话不应当是我问你吗?”夜修绝道,“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术法?为何你修为这么低下,与我相遇的时间如此短促,我却对你难以忘怀?”

        “我……”夏若初不想欺骗自己,夜修绝这样青年才俊,她也不能清高地说不喜欢!何况两世加起来,也是头一遭与异性这般亲密无间!可是,沧寒的事是一根刺,即便道理上夜修绝没错,可情感上道义上夏若初都不该跟仇人有纠葛。

        “沧寒之事,并非你想的那样。”夜修绝道,“他的尸身至今仍被保存在神京城下,你若不信,待这里的事情了结,我亲自带你去看。”

        “行,我就暂且信你。”夏若初道,“你们不是已经加固封印了?还有什么事?”

        “洗砚池的封印裂痕最大,不破除根由,不能完全封印住!”夜修绝指着墨池渊道,“这深渊之下,无尽黑暗之中终于孕育出了光明的种子,现在,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为这粒种子灌注第一份纯灵之心的灵力。”

        “纯灵之心的灵力?”夏若初懵了,她顶多算个特异体质吧!怎么就有纯灵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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