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南隅就是她的主心骨。
有他一句话,就能赢。
桨匀站在空调下吹风,光着上半身也不避讳桐澄。
桐澄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捂住眼睛哀嚎:“你把衣服穿上!我要瞎了!长鸡眼长鸡眼!!”
桨匀低头看着自己白斩鸡的身材,“……不至于吧。”
桐澄见对方没动静,放下手坦白:“好吧,其实我没兴趣。”
说着,拿着香烟和烟缸走进去。
啊,还是屋里凉快。
“桐澄,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了。”敦敦在电竞房喊道。
“说的啥?”
“我没接。”敦敦回答。
桐澄这两天住在俱乐部,没跟周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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