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澄呼出一口气,看着对方又打来的电话,耸下肩膀。

        然后离开房间,留着震动不停的手机。

        论心狠,谁也比不过桐澄。

        她现在没有亲人,没有依靠,那自己就是自己的依靠。

        她不确定周彭是真是假,她只知道自己的那几万块是自己的压箱底。

        如果借出去,一但出了意外……

        桐澄把自己的利益位置放在第一位。

        谁也不能动摇。

        “怎么心事重重的。”阿尤掐着猫脖子,问桐澄。

        在阿尤一个走神的空隙,Leo就把自己的爪子插进酸奶杯子。

        他捏着猫爪子,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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