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下太监推过来的台阶，双手抚了抚自己的两臂宽袖，似是在打理，“孤自个进去看看，那妮子在寝殿里做什么。”
凤鸾宫的宫人们见陛下忽然而至，表现得都十分惊慌失措，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跪地行礼。
一个跪在石阶边上的宫女朝凤鸾宫里头望了一望，正要开口说，“陛下……”
殷长生见宫人们惊慌毫无准备，觉得事有蹊跷，便摆了摆手，脸上唯一一丝浅笑消失了，“孤自个进去瞧瞧。”
“陛……”那宫女见殷长生步伐快了些，朝着凤鸾宫的寝殿方向走去，心生疑惑。
那寝殿内也无人啊……
“诶，你说陛下怎么忽然便来了啊？娘娘不是刚刚出宫吗？”一旁的宫女也同样心生疑惑。
那离石阶近的宫女也是满腔不解，“谁知道呢，陛下也没说什么……许是要给咱们娘娘一个惊喜呢？”
殷长生走到寝殿之内，只见寝殿正中央，香炉底部的红萝碳渐红，由下至上的焚香之味也越来越浓烈。
这味道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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