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吴德在外头小声唤着。

        殷长生动作轻柔地将安倾桃放在了床上,自己披了一件外衫就走了出去。

        “查清楚了么?”殷长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森得骇人。

        吴德一边观察着他的面色,一边谨慎答话:“查清楚了,是庆王苟同宫中的夏贵人,在皇后娘娘的甜点之中,下了蛊毒。”

        “继续。”他面色倒是平淡。

        “但好在……额……”吴德不知该如何开口。

        殷长生瞥了瞥他。

        “额,蛊毒虚存于体内一月才可起巨大成效,如今只是半月有余。而皇后娘娘早已是陛下的人,应该也是对陛下暗生情愫才对……”他回答得战战兢兢,生怕殷长生一个不悦,就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他冷哼一声,无语地又瞥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孤还要谢谢他了?”

        “陛下和奴才说笑呢……”他擦了擦自己额间的冷汗。

        “夏贵人是庆王妃的亲戚,应该也少不了她。”他微微转动着指上的玉戒,又缓缓放在鼻间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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