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吓了她一跳。
“陛下怎么神出鬼没的。”她抚着自己的胸口,跟着他进了寝殿之内。
殷长生瞥见她腰间的玉牌,本已平复的心境又瞬间被点燃了莫名的燥意。
“驱魔观,第一传人?”他取过桌上的折扇,一下一下,扣在自己的另一个手掌心里,节奏紊乱。
她缓缓朝他走去,“日后我要开始学习驱魔术了。”
虽然她知道,这句话在他面前说好像很不妥当。
但她必须与他坦白。
“为什么?”手中折扇一顿,“是觉得,孤护不住你?”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自己学些本事,万一你不在了,也可自保。”
哦,这妮子觉得,自己会比她活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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