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自己就算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他也会这般一笑而过一般。
不对,与玄尹过多亲密,他就会十分生气。
安倾桃一想到这里,脸上的微笑淡了一淡,“对,不知道,这辈子能出来几回。”
她也不知自己何时便成了那戒备森严的皇宫里的一员。
好似进了里头,就再也逃不掉了一般。
她忽然又有些怀念当初那漫山遍野的野花和野果子,还有街坊邻居围坐一起唠家常的日子。
还有父母兄弟……
安倾桃彻底被无缘无故的悲伤湮没,手中的灯笼都无力地耷拉着。
殷长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冷眸里闪过一丝酸涩。
啧,来月事的女人,都会这般多愁善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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