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错愕的神情,又继续补充道:“不瞒道长,本宫所指,不是那种为宿主完愿的。而是,杀人的。”
在那一刻,玄止清楚得瞧见她眸中的异光,阴森骇人。
这是秘法,是禁术。
不过为了一线生机,玄止咬牙答应了下来。
云妃忽然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她给宫婢们使了个眼色,婢女们便搀扶着玄止进了内殿。
云妃知道纸偶之事必然败露了。
她想过会败露,却没曾想如此之快。
几乎半天不到,连玄尹都还未逃出这座皇宫,便已经是这般惨状了!
她愤懑地走到了自己独立布置的佛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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