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桃生疏地贴了上去,技术十分拙劣。
殷长生有些想笑。
“囡囡到底想干什么?”他覆在她的唇上说话。
他已经被她搅得思绪混乱。
这妮子,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么磨人的吗?
殷长生化被动为主动,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嗯?”
这声满腹磁性的轻问,令她脑子也开始昏昏的了。
该死,这怎么说得出口嘛。
“陛下不是上次还问来着嘛……”她抽回了一只手,食指的指尖放在他的胸膛上画圈。
他胸口一痒,心上更痒,“孤问的什么?”
她吞吞吐吐地说,“问,臣妾是不是已经差不多出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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