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平白地生出事端罢了。
若他与此人大战个三天三夜的,自己还落了下风,负伤回了冥界。
那不还要被魏冥渊那厮嘲笑讽刺一番吗?
罢了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会不会,我怎敢与道长您耍花招,我只是好奇,咱们一贯与驱魔观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这会,观主您还亲自找上门了呢?”
应泽逸笑容满面,笑得轻浮极了,但话里话外却有一股无形地压力,似乎压在诸葛治的心口,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怎知我是驱魔观观主?”诸葛治诧异地看着他,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虽然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嬉笑玩笑的,可骨子里似乎总是暗暗透着一股杀意。
“哎呀,观主哪儿的话,这鬼界,谁还不知观主的鼎鼎大名呢?”他的声音很好听,夹杂着春雨之中的几分润,沁人心脾,却勾人魂魄。
他上几次遇见了个哑巴,那哑巴死状很惨,是死后活生生被人束缚着失去了声音的。
好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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