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难看。

        看着像是好几夜没睡上好觉似的。

        诸葛治原在打坐,听闻有人深夜前来拜访,便吩咐婢女端上几壶热茶来,并让婢女引燕因来自己的书房。

        应泽逸一身白衣,半倚在书房的美人榻上假寐。

        外头如雪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本就雪白的肌肤照得通透雪亮,那飘飘长发随意散落在袒露的胸膛两侧,他那件冰蓝色的外袍穿得十分随意,一股慵懒忧郁的气氛朝着诸葛治迎面扑来。

        诸葛治多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胸前的那一处平坦,他还以为他是个女人呢。

        “哼,妖孽就是妖孽,已经到了阴阳不和,雌雄难辨的地步了。”诸葛治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捋了捋自己的发白的胡须。

        应泽逸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却见一位身形瘦弱的女人在婢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他洋洋散散地打了个哈欠,侧倚着身子,用手支在自己美艳的侧脸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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