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桃抱着孩子,满载疑惑地盯着殷长生瞧,“这些士兵和马是哪来的啊?”
她说到这,又不由幽幽地往了一眼无声行走在他们前头的马儿。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几乎一句话都没有,甚至都不尊称殷长生一句“陛下”。
冷调的月光照亮了整片山头,照亮了他整个面庞。
安倾桃清晰地瞧见他看着自己笑,薄唇弯弯,比那天上的圆月还要美。
他单手随意地一挥,又是一阵凉风过。
那些黑马加士兵仿若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散落一地,变成了成堆成堆的枯叶枯木。
安倾桃看得有些怔,却也能在心中强制说服自己。
在他身边,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草木皆兵……”她抱着孩子低喃道,“原来是幻术。”
“自然,咱们是偷偷跑出来的,哪来的禁军啊。”殷长生揽住她的肩膀,保护着她,“小心,这条路并不平稳。”
二人趁着月色,一路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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