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松开手,别开头抱臂上观一副坐以待毙的认命样。

        乔鹤渊松了松自己的胳膊爬起身来,摸到滚落地上还有些微火星的竹筒,挑燃了库房一角的小小烛台。

        库房前的空地上灯火通明,是听到异响的几名护院提着灯笼前来查看。

        “谁!”外头的人警觉呵问。

        “是小爷我!”乔鹤渊舒朗的眉目在烛光映刻下勾勒出利落漂亮的线条,微皱的眉头显露了他常有的不耐烦。

        “二公子。”外头的人恭敬地唤他一声,“小的们方才听到些异响,不知二公子深夜在库房有何事,需要小的们帮把手么?”

        “不用!”乔鹤渊转头瞥了一眼裴思云露在面巾外头英气的眉眼,从中看到了明显的戒备和警惕,“你管小爷在库房做什么!”

        乔鹤渊态度强硬,语气虽然不善,但能听出来是在真心实意替她拦着外头的人,裴思云听着,身上的警觉与戒备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一点。

        “小的们既担护院职责,就要对府内一应事务负责,二公子得罪了!”

        公主府内的护院不是傻的,方才他们就听出这库房之内不止一人的动静,如今乔鹤渊言语之意强硬推辞他们进屋查看,说不定就是受了那歹人的胁迫,他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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