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渊心里忽的有了一个极为大胆而荒谬的猜想。

        如果说这一次真的是人为,那以前呢……

        关于命格的论断,早已根深蒂扎进他脑海里,母亲与兄长的意外,这几年来身边接二连三的护卫出事,外人都说是他命太硬,他也信了。可今日之事,这凭空多出来的第十三个人,头一回让他觉得,裹挟着他人生不幸的那张名为命数的网,终究还是有一丝空隙留予他的。

        他乔鹤渊长这么大,头一回对自己的命数之说,产生了怀疑。

        这个骑马的人要找,那从前出事的那些护卫,不妨也查一查,反正他济川城里头一号游手好闲的人,多的是精力。

        母亲曾经教过他,万事需得谋定而后动,反正他得了父亲禁令又答应姨娘这几日都不出门闲逛,便正好沉下心来想一想。

        裴思云在吾园足足趴了两日,大夫来瞧的时候才松口她可以轻微挪动了,夏竹和冬梅把大夫送出门,一个去院子里给她煎药,一个仍替她褪了腰上的衣服,用樟云膏去揉那触目惊心的一片淤伤。

        乔鹤渊没说错,这两个照顾人是没什么天赋,一小瓶樟云膏都快用完了,手法也没拿捏好轻重,为了不让两姐妹伤心,裴思云就是疼着,也咬着牙把脸埋到被子里挡着,不露一点破绽。

        前头田方在吾园门口碰到往外走的大夫,上去询问了一下裴思云的伤势,例行到乔鹤渊处报告,没想到卧房没寻得人,前厅也不见人影,倒是在万年没用过的书房处找到了乔鹤渊的影子。

        自打大公子出了事,再没人盯着二公子的学业,不管老爷再怎么骂,他也是一年到头都不愿进这书房的,怎的今日转性了?

        田方战战兢兢凑上前去,生怕他主子又换了一种新花样的疯来发,小心翼翼道:“公子,大夫说,小裴姑娘的伤势好转,可以卧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