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云一时没能跟上这人的脑回路,方才不还一脸正色复盘护卫出事的种种,这么快就换了思路?
乔鹤渊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毛,道:“按眼下推论,倒像是有人瞧准了我的行踪起事,那咱们就看看是否果真如此。”
这回换裴思云愣住了,到底是她小瞧了乔鹤渊。
本来自细桑节的变故之后,她就对乔鹤渊所谓的命数产生了怀疑,方才从他所言种种看出端倪,也说得极为隐晦点到即止。毕竟如若真有人在他命数之论上故弄玄虚,能有这般手段之人,说不定就在这郡主府当中,她若是妄下结论便是自引祸端。
眼下乔鹤渊硬是凭着她模棱两可的言语,在须臾之间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可见他也不是外人口中所言那般,是中看不中用色厉内荏的绣花枕头。
乔鹤渊既开始怀疑他这郡主府里的人,那便是每个人都有嫌疑,论起来才进吾园没得几日还舍命救过他一回的裴思云,倒成了最为清白的那一个。
少年心气哪有那般沉稳,刚在心中下了推论,拿不准的便迫不及待要验证一番。
刻意成行让人有机可乘的话,他就先看看,随性而动毫无章法的出行,是否如他猜测那般平安无事。
“从今往后可跟紧些,我出门就只带你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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