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的天气不怎么样,下了雨,好在我们已经抵达目标所在地。我从高楼向下俯视,土色为主的断壁残垣被雨水冲刷流出黄褐色水流,四面静得像被隔离出现实的沙盒。
我探询地看向同桌,后者颔首,肯定了我的猜想。
下至一楼时,我和程队打了手势,走着与梦中一样的步伐,来到破碎玻璃窗边。
在靠近窗沿,大雨瓢泼的奏鸣曲里同样出现了子弹上膛的不和谐音符。同桌亦是步在我左后侧,哼起轻快的歌谣。隐秘砖缝下的小叶片随声生长,探出砖缝的庇护,被天上的大雨毫不留情地砸了个痛快。
我看了小叶片很久很久,同桌也哼了很久很久。
无人催促。
待我看够回头,入目的是护送小队对准窗外各处的枪口,唯独没有对准我们的。
我不知作何感想,牵着同桌的手掌向下滑动,五指插/入她的五指缝隙,十指交握。
返程车队上,程队问我刚才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我摇头又点头,“我们的生活应该快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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