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隐隐担心这种磁场会否再次出现。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降临,但起码不是此时此刻。
我在窗台站了很久,望着远处盯着屏幕的女人出神。
屏幕上有我的名字,母亲透过名字看我。
同桌看出我的想法,随意地问:“有空了?”
“有空了。”我说,“你也有空了。”
“……”
“不敢?”
“不敢。”同桌的下巴压在我肩窝,触须在窗台下虚虚缠过我的脚,“‘你不是程心,你不是我女儿’……”
我诧异地问:“你还打算把这说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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