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回想出同桌无所谓的语气和说到一半努嘴耸肩的动作。
我的脚方一抬起,朝向的触须随之退开。我心底暗惊,却没有迟疑,往地下方向跑去。
触须蠕动的声音像海水翻涌,人形移动的速度比我还快。它与我保持平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有、记忆,不、是她?”
它的嗓音与同桌有几分相似——废话,这就是同桌的身体。
地下的生物是什么,它怎么能控制生物思维,为什么选择同桌,如果它到了外面会怎样——
最重要的,同桌还在吗。
“她喜欢、你,我也、喜欢。”人形在我旁边说。
“非常感谢,我还真是受欢迎。”我被地上的碎块勾了一脚,撞上肉质触须充当的缓冲垫,熟悉的触感激得我一阵毛骨悚然。
触须抽出我背包的手电筒,吧嗒打开开关,照亮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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