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吐槽:“你也想吃我的脑子吗。”
“嗯?可以的话?”
人形的面部皱了一瞬,像是卡顿的电脑屏幕闪现的错误画面,快得像我的错觉。
我捕捉到什么,接连问:“你想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吃?人类的脑子味道如何?”
人形接连闪过愤怒厌恶的表情,攥住我的触须骤然放松。我倒在滑腻的植物根系间,与它截然不同的压抑语气从人形口中机关枪似的吐出来。
“十点钟321——”
砰!
子弹穿过虬结的植物根系,发出穿破塑料膜的破裂声,我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触须在我面前筑起肉色围墙,我被包围在小小一隅内,隔着它们听围墙外的原始厮杀。
我触摸肉色围墙,感受肌肉在掌下的鼓动,如释重负地靠在它们身上。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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