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被叫一枝花虽然没有不高兴,但也没见得他高兴啊!他不敢保证要是他知道了这个名号是自己搞出来的,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平静。
熟知时清越有时恶劣本性的林亚,默默放下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一群朋友七嘴八舌地打趣,说出口的内容活像是什么死忠粉彩虹屁。说的倒都是实话,但看好戏的神态遮掩不住。
工作室的朋友们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头,本来觉得一枝花一般是用来形容女生的,但看一眼时清越那张脸,又觉得非常贴切。
瞬间,凭借时清越的脸,一群人之间的陌生感消除,有了共同的话题,你说一句“某某难搞的客户见了时清越一面后指定要时设计师做”,我说一句“跟着时清越去酒吧能白嫖多少酒喝”。
时清越放下酒杯,笑着举起双手,随意又懒散:“OK我明白了,今天你们不是来喝酒的,是来集体调侃我的是吧?”
一群损友望天望地嘻嘻哈哈,不承认他们的恶趣味。
舞台上画着烟熏妆的乐队主唱这个时候在报幕:
“接下来,。”
贝斯和鼓点爆发的瞬间,酒吧里就响起一阵欢呼和口哨声,林亚挠了挠头,疑惑地问时清越:“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时清越听了会儿歌词,盯着他那个兴味十足的笑容吓得林亚脱口而出一句:“哥我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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