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越特别喜欢海,喜欢的香水也大都是海洋调的,这个味道叫“欧克斯清晨”,不是什么大牌,却是他去年的最爱。
他想看看是谁这么有眼光,侧过头,对上了一双惊喜的眼睛。
纪灼刚做完一个选修课大作业,兴致缺缺地被室友们拖来在他们口中“绝对让你不虚此行”的酒吧时,抬头看了一眼酒吧那块在这条繁华街道显得冷清得特别的,银蓝色门牌。
二十一?还挺巧。
推门走进去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声浪让纪灼惊讶地挑了挑眉,这酒吧好像……有点表里不一啊。
“怎么样,不比少爷你平时去的地方差吧?”
纪灼是个万恶的富二代这件事,大学一开学,几个室友就从他的名牌衣服鞋子上看出来了。但纪灼没什么少爷脾气,长得还一副校草样,不知道从谁开始的,大家就都习惯喊纪灼少爷了,不是讽刺,是朋友之间善意的玩笑。
少爷环视一圈,点了点头:“还可以。”
纪灼确实是个富二代,还是个躺着也能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有大哥顶在上头继承家业,想干嘛就干嘛的,在外人眼里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喝酒泡吧飙车,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干的事他都干,但他不是真的草包,在学校里还是成绩优异的那一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也很清醒,所以爸妈都不怎么限制他,只要他健康快乐就行,是富二代里最爽的那一类。
四个人完全走进酒吧内部时,台上主唱正好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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