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你好像感冒了很久。”
福音跟着莫长青进了屋子,之前那扇小小的铁窗被嵌上了推拉的玻璃门,和她家厕所的窗口一样,周围有水泥涂抹过的深色印记。
她总是会提出很多疑问,但是十个问题里面有九个莫长青都不会回答,譬如眼下她的困惑,为什么莫长青老是咳嗽,从她八岁咳到十一岁,他的感冒未免也太顽劣了。
福音早就习惯了莫长青闻而不答,自然而然也不再放心上,窗子被玻璃堵上,寒风进不来,屋里因此温暖了许多。
她想起临行前塞的那一书包的东西,正要拿,便瞧见莫长青迅速折回身把门关上,他再三确认了门是否紧闭,这才转过头。
“如果明年你还要来的话,”莫长青开口了,福音立马像乖学生似的坐正坐直,积极抢答:“我要来的!莫长青。”
莫长青皱眉,不知道是因为打断他的话还是对福音的答案不满,他捂住嘴又轻咳了一声,这才继续:“以后不要周三周四来了。”
“收到!”福音摆出遵命的姿态,继而又问:“报告老师,那应该周几来呢?”
莫长青不习惯她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游戏,眉头皱得始终没停下来过,但似乎又不好说什么,在听完福音的疑问,莫长青来到一条凳子前,面对着福音坐下。
那是一条新凳子,棕色的木制凳,表面喷了亮亮的漆,看上去很新。
莫长青坐下来,眉头又紧了些,不过却不是因为福音,他好像在思考什么,睫毛垂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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