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7。杀我的是个女人。徐看山被吓成那个样子,说假话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又不好和他直接沟通,便又向在徐俊

  7。杀我的是个女人。徐看山被吓成那个样子,说假话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又不好和他直接沟通,便又向在徐看山家遇见的那个女人请求帮助,让她故意用女鬼托梦来问清楚事情缘由。据徐看山的叙述,事情是这样的:8月6日当天,徐看山大早晨便追到了舒月的家,缠着舒月陪他出去游玩一天。二人开车去了湖边,在商场吃了泰国菜,傍晚时分回到家中。徐看山骗舒月喝了混有迷药的水。舒月昏迷后,徐看山强行与舒月发生关系。事后,已是凌晨四点,有个女人突然用钥匙开了门。徐看山本想借口自己是舒月的男朋友,可那女人当着徐看山的面突然拿出匕首插进了舒月的心脏。徐看山惊吓过度,当即跑掉,事后因为自己对舒月进行过性侵,因而不敢报警。而我不得不把凶手锁定到一个人身上,小白。在我的世界,除了小白没有人有我家的钥匙……但是思来想去,小白杀我的可能性并找不到。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和小白是否有过恩怨,但以我的世界来说,我和小白就如亲姐妹一样亲密。其次,如果小白杀了那个世界的我,可是当我出现在小白的面前时,她并没有任何意外。就算小白和自己的父母关系非常不好,可是她还有自己的弟弟要照顾,绝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杀这个世界的舒月,只有彻底疯了不想活了才会这样做。没有思绪,我也替自己感到害怕。早晨,我通过镜子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为了搞清楚那个世界的小白到底有没有可能杀了那个世界的舒月,我必须和自己世界的小白谈谈,也许我和她之间有过什么误会和隔阂?我给小白打了一通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暂时无法接通……”好端端的却不在,我便决定去她的家里找她。我正准备出去,发现门打不开,突然想起是自己反锁的。便拧了两下,可我发现第二下并拧不动。我有个习惯,平常上班出去并不爱反锁,但如果我反锁了,一定会把反锁钮拧两下,因为心里觉得这样更安全,而我清楚地记得我拧了两下。可这门拧了一下就打开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了,也许我真的拧了一下……我去了小白家,可是敲门无人应。又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是无人应。于是我跑去公司,结果同事告诉我,小白辞职了。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吗?于是,我又给小白的弟弟打了电话……我:你姐姐呢?小白弟弟:我姐姐?不知道啊。昨天还才和她吃过饭。我:哦哦,你姐姐有和你说什么吗?小白弟弟:什么意思?没说什么啊。我:那……小白弟弟:我要去打球了,舒月姐,先不和你说了啊。我:哎哎,你打球小心点!千万不要……小白弟弟挂断了电话。我有些无奈,失落地坐在沙发上。已经过了穿越镜子的时间,我只能在第二天早上穿越镜子。此时,这个世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宋俊良。宋俊良:姑奶奶,你两天不接我电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宋俊良:下周。你有什么事处理啊,怎么比我还忙?艾米说你休了年假,你干嘛去了?我:这些事情我得等你回来当面和你细说,我现在在找小白,她把工作辞了,可是我却找不到她,打她电话她也不接,你说她会去哪儿?我说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宋俊良:那个,我知道她辞职的事情,她有给我说。舒月,其实我不知道有件事情该不该告诉你,小白她……我:她,怎么了。宋俊良:她以前给我说,她喜欢我。但是我发誓,我几乎没有怎么理过她,也没有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她辞职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希望我和你能继续好好的在一起,她也要去追寻她自己的爱情了。我望着镜子,突然感到很恐惧。宋俊良:舒月?你怎么不说话啊?喂?我跑到了警务室,没有等那大叔开口问我,我便开口说:“我是302的租户,我家有贵重物品被盗,所以需要您给我提供8月6号我家门口的监控。”他喝了一口茶,有些茫然,“8月6号?这都好几天了。”“因为这段时间我出差了,回到家我才发现,大哥,您帮帮我吧,我挺急的,我需要您的帮助。”他开始帮我查找监控资料,然后突然看向我。我望着他,“不要告诉我那天监控在调试。”“什么调试?需要从8月6号0点开始看吗?”“需要!”我回应道。我们专注地看着显示屏,由于从凌晨0点开始看,几乎从楼道里看不到什么人影。然而直到早上6:55,有一个身穿牛仔装的女人用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门,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而我一眼就认出了小白。我对这一切浑然不知。我害怕我的所有猜想都是事实。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四点时,我坐在镜子前,一直坐到早晨七点。镜子提示出现:“去医院。”我心里隐隐担心着那个世界的小白,她是否会直接消失,还是依然在医院?这些我不得而知。我做好准备,穿过了镜子。然而,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我立马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这是一个放有各种杂物的仓库,由于没有窗户,所以室内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儿光亮。我用手电筒仔细照了下四周,直到照见那辆蓝色的电瓶车,我心里才有了答案。我在小白家的地下室里。

  8。那辆蓝色的电瓶车是我亲自帮她放进来的。我尝试打开地下室的门,但厚重的防盗门根本打不开,我用力拍门,企图向别人呼救。可地下室内空无一人,没有任何人能听见我的呼喊。我不得不感叹她的聪明,她料到了我会回来所以直接把镜子关在这里。而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说当时小白穿越到镜子里杀了那个世界的我。按照两个生命不能共存于同一个世界的原理,那个世界的小白应该早已消失了。可这个原理从来也只是我的猜测。小白弟弟给我打电话说前一天才和他姐姐一起吃过饭,证明那一天小白还在我的世界。而那一天,我明明让那个世界的小白给我送了手链,并且一起遇见了新入职的宋俊良。我猜测,两个生命体如果在同一个世界相遇才会彻底消失。例如,我看见了另一个世界躺在那里的“我”,“我”才化成白色的颗粒消失。她家的猫看见了我家的猫。我家的猫才化成白色的颗粒消失。所以,我现在需要做的,是不能让小白见到那个世界的小白。而我根本出不去。我本想打电话呼救,可偏偏地下室里没有一丁点信号。我又退回镜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将放在家中的锤子和充电宝拿了过去。我试着把门撬开。未果,我根本撬不开,并累得够呛。我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7点20,距离8点镜子关闭还剩40分钟。我不可能回去,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去确认这个世界的小白还在不在。我坐在地上,手机的手电筒开着,可以望见室内缓缓飘浮的尘埃。过了一会,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姐姐。”出于本能,我吓的跑到了一边。我惊慌地用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那边。仔细看去,墙壁处有一小块被打通的洞。那洞有些不规则,像是被人故意砸开。洞的那边,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手电筒的光照得她有些刺眼,我把手电筒向右偏了偏。她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摸拍了拍心脏,方才我还以为自己看见鬼了。“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蹲到洞口的旁边。“嘘。”她把食指放在鼻子处,示意我压低声音。她拿了一个苹果通过洞口递向了我。“你爸爸妈妈呢?”我小声问并接过了她给我的苹果。她摇了摇头,眼泪突然在眼眶里打转。我察觉到了异样,“是谁把你关在这里?”“一个阿姨。”“你认识她吗?”她摇了摇头。“她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我不知道。”“你有爸爸妈妈的电话吗?”她又摇了摇头。“你被关到这里多久了?”她依然摇了摇头。我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没有人比我更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良久,我听到地下室的走廊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我正准备站起来想要去呼救,结果小女孩立马“嘘”了一声。我望着她,只听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打开我旁边的门。小女孩将头伸了回去,我立马关闭灯光,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佩佩,来,吃饭了。”女人说。我未听见小女孩的声音,只听见听铃哐啷饭盆的声音。“张嘴。要多多吃饭哦,不能不听话的。”“嘴巴长大一点!”那声音语气恶狠狠的,像是极其愤怒。而后,我好像听见耳光的声音和小女孩抽泣的声音。“妈妈上去拿个手机,你在这里乖乖等妈妈哦。”良久,那女人关上了地下室沉重的门,慢慢远离。我立马跑到了洞口,用手电筒向里照着。“嘿!”我压低着声音喊着。小女孩慢慢地走到了洞口,她抹着眼泪,身体微微颤动着。“你叫佩佩吗?”她摇了摇头,“我叫花花。”“好,花花,你听着,你能从洞口爬到我这里来吗?”她点了点头。“你爬过来。”她有些犹豫。“别怕,有我在,你爬过来,我爬过去。”她乖乖地按照我说的爬了过来,而后我艰难地从洞口爬了过去。“你听姐姐说,你躲在这里,不要发出声音,等会姐姐就想办法出去,等我出去了就会找人来救你。”她点了点头,眼神夹杂着恐惧。我沉思了片刻,“你看到你身后的那面镜子了吗?”我用手电筒照向洞那口的镜子。她转过去看了看,而后点了点头。“如果等会你发生危险,你就从那面镜子里进去。”她看着我,显然不会明白我的意思。“如果等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就不要碰那个镜子。如果发生危险,就跑到镜子里。”我认真地望着她,她也认真地看向我。没过多久,那女人走到了门前,而我就站在门后。她打开了门,用手机照了照,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佩佩?”她向里走去,想要看小女孩是否藏在了杂物的背后。而我慢慢地从门后移到了门前,当我刚走到门前,她突然转身,恶狠狠地看向我。我故作镇定,“她已经走了。”她瞪着我,眼睛睁得好大,却一句话不说。良久,她突然冲向我,我往后退,她两只手很快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被她扑倒在地,我用力挣扎,可是她劲太大,我根本挣脱不开。她掐的我快无法呼吸,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掏出口袋的手机朝她的头部重重击去。她终于放开了手,只见她双手抱着头,看起来十分痛苦。我趴在地上咳嗽着,并不停干呕,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流出。我爬了起来,顾不得没有捡起的手机。我疯狂地跑,我只想找到出口。最终,我找到了出口,上了楼梯,成功见到了外面的太阳。小区里有很多人,我看见一群老人正围在一起下着象棋,便拼命地向那跑去。“你们可以帮我报警吗?”大家茫然地望着我,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士问我发生了什么。“在那个地下室里,关着一个小女孩!我怀疑那个女人是人贩子!”男士听了我的话立马报了警。一群大爷大妈听见我说的,纷纷问我在哪里。我将众人带了过去。我们到时,那女人家地下室的门依然是开的,只见她瘫坐在地上。她看见了我,又冲了上来,准备掐我的脖子:“佩佩呢!佩佩呢!还我佩佩!”她嘶吼着,却被众人拉开。警察没过多久就到了,我见到其中一个警察,咽了口唾沫:“警察同志,这个人可能是人贩子。”那女人依旧大喊着“佩佩”。“安静!”警察小哥喊着。另一个女警察见到那女人,说了一句:“是她。”男警察问:“她是谁?”“你不记得了吗?几个月前,那个孩子从窗户上掉下去的母亲。她女儿死了,是受刺激了。”“警察同志,这里面关着一个小女孩,她叫花花。”我急忙说,指着小白家的地下室。我用力拍打着门,“花花!花花!你在里面吗?”没有任何回应。他们找来了开锁的人,打开了那扇我一直都想打开的门。然而,里面空无一人。我又走进那个女人所在的地下室,找遍了所有角落,也并没有那个女孩的身影。“你确定这里面有个小女孩?”警察看着我。我看了一眼他,而后望向了那面镜子。我没有回应警察的话,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我望着镜子开口说:“可能我看错了。”女警察走到我身边说:“她要找的佩佩,是她死去的女儿,她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那女人大笑着,笑声回响在整个地下室楼道。我捡回了我的手机,此时,我已经来不及管那个疯女人。我打开镜子世界的小白之前发给我的医院地址,并在手机上叫了个车。很快,我到达了那家医院。我本想用手机问一下小白确切在哪个病房,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机。我找到了那层楼,但并不知道她弟弟在哪个病房。因此,我询问了护士。“您好,我想问一下,白明聪在哪个病房啊?”小护士看了我一眼,低头查找着什么。“直走到头,右边那间就是。”“谢谢你!”我慢慢向病房走去。我走到了门前,午后的阳光照射在病房内,显得异常温馨。我走了进去,白明聪靠在病床上,而小白就坐在她的身侧。小白弟弟看见了我,立马给我打了招呼:“舒月姐!”小白转过头,看见我,先是愣了愣,而后又笑了笑:“舒月,你来了。”我也回以微笑:“对,现在才来,真不好意思。”我将方才在楼下买的水果递给了小白,小白接过放在了一旁,并递给了我一把椅子。“这有什么,我刚还在和我姐聊你呢,你就出现了。”小白弟弟笑道。“是吗?你们聊我什么了?”我坐下道。“我姐刚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呢?”小白笑了笑,那笑容极不自然,立马让我感觉到了距离。很显然,她才是我认识了将近十年的小白。“舒月,我谈男朋友了。”她突然看着我说。“是谁啊?”我疑惑地望着她。“宋俊良。”她说完,望着我笑了笑。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的得意。“是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以前还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小白弟弟也开口问道:“对啊,姐,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找了个男朋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她回答道。她突然拉着我的手,“舒月,你会祝福我的,对吗?”我低着头,看着她紧握着我的手,然后将视线移到了那条手链上,“当然”。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顺着我的眼神望到了我手腕上的手链,“好漂亮的手链啊。”“好看吗?”我问。“嗯嗯。”她摸了摸手链,仔细瞧着。“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我故意说道。她嘴角微微上扬,“是吗?那他眼光可真不错。”我望着她狐疑的眼神,心里有一种难受的感觉。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小白到底有没有消失。我好后悔我拿回了那面镜子。一切因我而开始,为什么要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来替我承担。“你们吃过饭了吗?”我问。“还没吃呢。对了,姐,你刚没去买饭,那花这么长时间干嘛了?”小白弟弟问道。“我去和护士聊了聊你的伤势,我现在就去买。你想吃什么?”小白问。我站起身,“我去买吧,你好好看着他。我刚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饭店,我去看着买点。”小白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离开了病房,感觉到胸口十分压抑,像是被什么压住,快要喘不过来气。正当我走到转角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舒月,你来了?”9。我看见镜子世界的小白时,激动地快要哭了出来。她手里掂着刚买好的饭,见到我非常的欣喜。看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只有两个世界的同一生命体相遇,原世界的生命体才会消失。她将手里的饭递给了我,“你没吃饭吧?拿着,你和我弟先吃,我再去买一份。”她刚要转身,我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和你一起。”“不用,你快点带回去吧,明聪也饿了。”她温柔地说。“跟我来。”我把她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拐口,那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小白,你听我说,另一个世界的你现在就在你弟弟的病房里。”……我掂着饭回到了病房,此时的小白正和她弟弟有说有笑。“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我买了一些烤鸭,还有粥,你们喜欢吃吗?”小白站起身,接过了我的饭:“喜欢啊,谢谢你舒月。”我笑了笑,对着小白说:“小白,我有话和你说,你和我出来一下。”她犹豫了一下,随机答应道:“好。”我带着她走到了住院楼后面一处安静的草坪上。“怎么了,舒月?你要和我说什么?”“我想问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开门见山。既然我们彼此之间都已经清楚这发生的一切,便不需要再继续演下去了。“舒月,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吗?我倒是希望你是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镜子里有一个世界,但是你所做的这一切,让我感到十分震惊与害怕。”她向前走了两步,仰着头看着天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舒月,你回去吧,好吗?”“回哪里?”“回到我们的世界。”“该回去的难道不是你吗?”她望着我,“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的宋俊良,他爱的人是我,其余的,和咱们那个世界没有任何区别。我的弟弟,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没有区别。最重要的是,我爱着宋俊良,他也爱着我,而我为什么要回去呢?”虽然我不是她,但我想她是真的很爱宋俊良吧。“你自己很清楚,一个世界里是不可能容得下两个你的。”“那就让另一个我消失好啦。”“那是一个生命,更是另一个你。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如果你代替她,很多事情都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故事的走向。”“舒月,我才是那个和你一起在大城市打拼的小白。”“你的弟弟怎么办?你不回去,那个世界可没有你,你的弟弟也会没有姐姐。你想到这个世界的白明聪,有替你自己的弟弟想过吗?”“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镜子留在我这里。我可以随时回去看望我的弟弟。”我听了冷笑了起来,我的确觉得好笑。如果我是她,也许我也会这样做吧。这个镜子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她也跟着我冷笑了起来,“你是在怪我杀了这个世界的你,对吗?舒月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和宋俊良之间我也从来没有干扰过。你不觉得镜子里的世界就像是一场梦吗?”“我不觉得,我想你忘记了。你口中所说的镜子里的世界,就是这里真实的世界。而咱们的世界对他们来说,也是镜子里的世界。这不是梦,是活生生的世界。你杀了人,就得付出代价。”她冷笑,“好啊,那我就把宋俊良带回咱们的世界。”“不可能。”我立场十分坚定,如果她带走了这个世界的宋俊良,我的宋俊良就会消失不见。“由不得你。”她得意地望着我。她能有决心亲手杀死这个世界的我,她就一定有决心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正当我要说话时,她对着我身后招了招手,“这里。”我转过头去看,是宋俊良。宋俊良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搂着她。而她甜蜜地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个是舒月,我的好朋友。”宋俊良看了一眼我,“你好,舒月,我们见过的。”“你好。”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舒月,你不是说晚上想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我们去吃什么啊?”小白问道,语气有些俏皮。“不了,我有事,先回去了。”我说完,从他们身边走过。我坐在回去的车上,窗外的天空显得异常灰暗。我望着透过云层散发出来的微弱光线,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至少现在,镜子,小白弟弟,还有这个世界的小白都被我转移到了一个她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地方。用不了多久,她会像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我。我不能让镜子世界的小白消失,我也绝不能让我的宋俊良消失,我更没有资格替这个世界的舒月原谅她。看来故事的结局只有一个。她杀了我,或我杀了她。而我,当然是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