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打小接受的教育不同,事实上胤禛的心里并不似林言君想象的那般难以接受甚至是如何伤心,那点难过也在得知有安排后路的那一刻而彻底释怀了,离开乾清宫时连步伐都仿佛轻快了不少。

        将他的这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康熙也甚是满意欣慰,只连连点头叹道:“私底下不少人都说老四小心眼儿爱记仇……当年老九剃秃了他那只爱犬,他愣是追了老九半个皇宫将人辫子给剪了,真真是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可如今看来这样的评价倒是太过于片面了些,至少于大是大非上老四是十分清醒明事理的,如此便也足够了。”

        多余的夸赞倒是没有,可仅仅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也实属难得,甚至称得上分量极重了。

        叫一个帝王亲口认证“于大是大非上十分清醒明事理”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帝王觉得此人能用,且还是能重用!

        李德全的眼神就不由得闪烁起来,暗道这四阿哥还当真是因祸得福,这样的一番表现再加上帝王心里那点点身为亲爹对儿子的愧疚之情,将来怕是不会差到哪儿去了。

        “皇上,妙法大师回来了。”

        “快请。”

        话音才落,便见一身着僧袍的老者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老者长长的眉毛胡子都已花白,面部皮肉下垂显得老态龙钟,可步伐却并不迟缓虚浮,可见身体内里绝非表面看来如此老朽。

        进来见着帝王却也并不下跪磕头,不过双手合十微微福身便算是见过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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